晏季一愣,赶忙道:“我是知道你要出手,但除了岳寒那件事,我不确定有任何事可以让他全神贯注,所以,为了让他相信,我只能……”
“所以你们刚刚在做戏?”一旁,岳寒这才反应过来。
然而,晏季完全没有心情理会他,只低头温柔地帮云妙音擦着眼泪。
而云妙音则哭得更凶了:“可你怎么可以跪,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啊,在皇上面前你都不需要,你这么骄傲的人,又几时求过人?你是想让我内疚死吗?呜呜……”
晏季好笑地摇摇头:“傻瓜,我方才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而且,这些都不重要,只有你的性命最重要。”
“怎么不重要?”云妙音泪眼婆娑地瞪着他道,“我觉得很重要,我不想你受委屈。”
“傻瓜,我哪有受委屈。”晏季爱怜地摸摸她的头,“再说了,这里又没别人,就岳寒一个人看到了,他要是敢说出去,我们就灭了他的口。”
一旁,本来正在为二人感动的岳寒:……
云妙音一愣,当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好了,不哭了,事情都解决了,你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恩?”晏季拿起手帕为她细细擦着泪,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抬了头。
云妙音这才吸了吸鼻子,从袖口掏出干净的手帕和药,为自己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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