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却连句甜甜的话都没有。
想到此,心里又是一阵发堵,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怎样。
“青鸟姑娘,你怎么不涂?若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帮……”
“我来吧!”一旁,眼见阿成有毛遂自荐之意,斩月赶紧把药抢了过来。
如今柴蒙不在,她只能多长双眼睛盯着。
可青鸟看到这一举动,却觉得有些讽刺。
好像自从在一起之后,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柴蒙为她吃醋呢。
就算柴蒙现在在此,真的会在意么?
想到这些,又是一阵发闷,干脆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先清空,接着,对着阿成道:“阿成大哥,你对这里的牢狱了解多少?”
阿成微微一笑:“不瞒青鸟姑娘,家父在世时曾做过府衙的师爷,关于牢狱,我那里倒是正好有一些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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