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敢。”沈宾立即回道,“但此事太过重大,学生必须要拿到证据才敢下定论。”
水太傅冷冷一笑:“本来我手中有她与暗桩之间的书信,但如今,想必已经被她毁掉了吧?”
沈宾神色一滞,面上出现许多迟疑之色。
水若茗双手握拳,终是咬了咬牙道:“沈大人,如今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一个闺中小姐,怎么可能通敌卖国?又有何渠道认识暗桩?再说,我如此做对我会有什么好处?所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祖父被扰乱了思维,才会这样说的,沈大人,你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个妖女!”
“水若茗!”水太傅狠狠地捶了捶床,一脸的痛心疾首,“我真的不知道,我苦心栽培你这么多年,为何你还是会变成这样!这样做什么好处,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故意让暗桩下毒给季王,然后引着云妙音去救季王,等到云妙音被传染之后,季王大概也已经病入膏肓,到时候你再假装拿着以命换来的药给不省人事的晏季服下,这样等他醒来,他也无法怪罪你将药喂给他,并且还会心生感激,这样你既扫除了情敌,又让自己在季王心中有了分量!只可惜,云姑娘比你想像的要厉害,她没有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给季王解药,我说的对不对?”
水若茗的脸色徒然一变,当日她与祖父对峙时,祖父只说要让她受到惩罚,并没有说出这么多。
如今,自己这些不堪的心思直接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令她除了觉得无地自容,还有更深的恨意。
明明自己才是祖父的孙女,为何祖父不帮着自己,反而这样毫不留情地拆穿?
此刻,她真恨,当初没有直接下狠手,而是留了他一条命!
想到此,她的眼睛浮现出一道道残忍的光,却对着水太傅温柔地笑道:“祖父,您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但我不怪您,毕竟你也是受了奸人所害,茗儿会等到你清醒过来那一天。”
“你……”水太傅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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