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茗的眼中一喜,却适时流下泪来:“我方才是求云姑娘给我解药,可她……”
她的话一顿,接着,忽然看向云妙音,话锋陡然一变,“云姑娘,你若是真的这么恨我,那我去死,你可以放过我祖父么?”
云妙音冷冷一笑,不想做任何回答。
反正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不唱到最后,恐怕连观众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然而,却听不远处,一个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水若茗,现在朝廷并未将我女儿定罪,还请你不要这样含沙射影,句句都有指向性!”
“爹?”云妙音一怔,看着大步走来的云御史吃惊道,“您怎么……”
“爹方才才知道这件事。”云御史眉头紧蹙,“音儿,你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同爹说?爹虽然现在告假休养,但也不是谁都能将我女儿欺负了去!”
说着,还忿忿地看了水若茗一眼。
而这一眼,还看到在身边扶住她的晏季,顿时脸色一冷道:“看来王爷倒是很关心别人的安危,既然如此,音儿,跟爹回府!王爷,告辞!”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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