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竟然一口气将大半个屋子的药草都施肥完毕?
这,怎么可能?
而事实上,云妙音的确在忍,只不过,并没有忍得那么辛苦。
她只是觉得气味有些难闻,若是可以带个口罩就好了。
至于色相,先不说她是个读了五年本科三年硕士,将解剖当成家常便饭的医学生,就说后面她在医院做过多少次血淋淋的手术,见过多少惨烈的伤势。
那些东西对于一个仅仅是恶心的液体来说,实在是大巫见小巫,都不值得她多给眼色。
所以,她干脆把注意力放在这些药草上。
看得出,斩月对于这些药草很爱护,每一株都养护得很好。
因为,她发现这些药草上面,竟是一点这种肥料都不沾,那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所以,她也小心翼翼地躲开叶片,仅仅将肥料铺洒在下方的土壤里。
却不知,这一举动,让一直看着她的斩月有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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