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不知道他这会儿听进去多少,只能再次解释道:“我对天发誓,我对岳寒的生辰没有半点兴趣,对他这个人更没有。”
晏季的眸光转向她:“为何对我解释?”
云妙音眨了眨眼:“因为你生气了啊。”
“那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忽略了你的生日啊。”
晏季:……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比方才更生气?
云妙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到底哪里又说错话了呀?
怎么还就哄不好了呢?
晏季深吸一口气:“你去忙你的吧。”
要不然,他怕他要对这个全天下最傻的女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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