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季不禁眯了眯眼。
他方才听到消息从外赶过来,就只顾搜寻云妙音的身影了,其他,还没来得及调查。
如今听到云妙音这么说,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古怪。
刚刚两人的关系,似乎在她的心里又加深了一层烙印,所以,云妙音这会也不想做任何隐瞒,干脆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经过,尽数告诉了晏季。
晏季的脸却随着云妙音的话越发地沉了下去。
他算是明白,为何方才晏辰郁会那么急切了。
原来,是有人公然对云妙音投以橄榄枝了。
他双手抱胸,上下扫视着云妙音:“就参加了一次宫宴,就招惹了这么多人,看来,本王刚刚夸你有本事是夸早了。”
云妙音:……这能怪她吗?简直不讲理。
所以,她干脆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那照你这么说,我下次什么都不参加了行吧?天天闷在屋子里,不要出门,谁也不要见。”
晏季点了点头:“恩,倒是个好主意,要不然怎么会有‘金屋藏娇’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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