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晏季皮笑肉不笑地轻呵了一声,“你吃了那种药才不会仅仅那样呢。”
一段羞耻的记忆顿时涌上云妙音的心头,她的脸瞬间爆红。
这都什么事啊?
吃那种药把人家给扑倒了。
喝个酒还把人家给乱摸了。
我去,她是不是得给人家负责啊。
所以,一时间有些心虚,也不再质疑他的话,而是干笑了两声道:“咳,那个……王爷,如果是这样,我给您赔不是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被猫挠了。”
晏季:……这个比喻。
要是真有猫敢挠他,那早就不会完好无缺地坐在这了。
不过,方才的她确实像猫,如今顶着一头乱毛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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