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柴蒙点点头,“属下看了一下武器丢失的时间和具体人员,发现他们大概是怕引起怀疑,所以故意间隔了时间,且不会连续偷相邻的营地,所以,昨日属下猜测五营会丢失武器,今晨经查验果然是,若是属下猜的不错,三日后应该会来偷七营。”
云妙音眼前一亮,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他都能看得清,但是对女人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操心。
晏季点点头,转头看向云妙音:“你怎么看?”
云妙音这会已经冷静了下来,静默了片刻后,终是眯了眯眼道:“既如此,那我们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晏季嘴角微勾,故意道:“怎么?不禀报皇上了?”
云妙音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下意识道:“都有了线索还禀报什么皇上,再说了,我方才只是关心则乱好吗?我……”
云妙音的话戛然而止,方才带着怒气说出来时觉得倒没什么,但这会面对晏季的目光,不知为何,心里便狂跳,莫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肉麻。
好在晏季并没有就此多说,只是笑了笑,故意调侃道:“其实与其这么关心本王的事,你倒是应该多花些时间担心下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云妙音有些不解,接着,脸色一变,“该不会是我那庶母和妹妹又要起什么幺蛾子了吧?”
晏季眯着眼看向她:“皇后寿宴之上,每位及笄之后的嫡女都要献艺助兴,本王记得你今年可是十六了。”
云妙音顿时一怔,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皇后的寿辰在农历九月十八,而原主的生日她打听过,刚好与她在现代的生日一致,是农历的十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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