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一定是又发烧了,烧得都有点神志不清了。
然而,却见晏季将衣服接过,慢慢地穿了起来。
云妙音只觉一阵莫名。
她这种威胁,怎么会对他真有用?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好吗?
却见晏季合拢衣襟,边系着衣带边站起身,挑眉道:“你倒是知道自己发烧,最后累的还是本王,罢了,本王跑了一天,晚饭还未吃,还是不受这罪了。你赶紧休息,别让我逮着你再发烧。”
说完,便拉开门,径直离开。
云妙音一怔,倒没在意他看似嫌弃的话。
只是想到,这么晚了,这家伙竟然晚饭都没吃,那怎么还先跑到她这里来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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