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因此忘记自己抢夺药物的工具是……嘴。
所以,当那唇与指接触的一刹那,自然不止晏季有异样的感觉。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纵然她这会心跳如鼓,也只能假装平淡,甚至故作玩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没事啊?现在王爷可以吃了吧?”
晏季平生的确冷情,淡漠,但不代表他的内心并不敏感。
好歹与云妙音相处了这么久,他又怎会看不出她强装的笑意?
一时间,只觉心里滋味难耐,终是开口道:“云妙音,你不用这样,本王不是怀疑你,本王只是……”
“我没事。”云妙音打断他的话,对他笑了笑,“你只是不习惯,我懂。”
晏季死死地盯着她,想要分辨她的话是真是假,想要分辨她是不是真的明白。
看着他的样子,云妙音不知为何,竟是心里一软。
其实她怎会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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