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真的不是因为害怕背后之人才拒绝回答的?
甚至,从他这话的意思看,难道是他一手策划?
可他这么一个普通的村民,能与他爹有什么深仇大恨?
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她,云妙音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恐惧的情绪不对,她的心思微转,接着再道:“没有指使人?所以,你就因为想夺御史府家产便不惜利用赵夫人,甚至害我爹及全府性命?你可还有点良知?”
那小厮的双眼倏地眯起,里面随之升腾起愤怒之色:“那个贱人是自己愿意上钩,活该被我利用,至于全府性命……呵呵,一人犯罪株连九族这种恶心的律法,本来就该让你爹那个老贼也尝尝。”
云妙音不禁一怔,因为他这莫名其妙的话。
看起来,他是不满意这条律法,可是,冤有头债有主,这与他爹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是该找管律法的部门甚至皇上么?
而且,这滔天的怒意也很有问题。
她爹又没有挖他家祖坟,干嘛一副非要将她爹置于死地的样子。
想到这一点,云妙音的脑中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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