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不止是饿扁,简直就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毕竟,中午那会在制解药,也只是随便吃了两口。
这会儿也不知道几时了,看这营帐里都点上了烛火,外面似乎已经很黑了,不由问道:“太阳都落山了吗?”
“落山?”晏季勾唇一笑,给她碗里一边夹菜一边道,“现在都二更了,再不叫你起来,你肚子叫得可以帮忙去打三更鼓了。”
云妙音一愣:“都半夜了,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今晚……”
晏季的面色不由严肃了一些,却摇摇头道:“无妨,我已经安排好了。”
云妙音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去真的没事吗?三殿下的膝盖受伤,想来也不能去,这件事又没几个人知道。”
“颜绪的武功不错,柴蒙和尚副将也一同前去,他们三个加起来,京城内外无几人是对手,放心吧。”
云妙音这才点了点头,同晏季一起吃起饭来。
而马厩内,马儿们精神很好,已经一排排站了起来,有一些还在吃着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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