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涵再次朝着皇子的方向微微侧头,不过,却没有直接去看,而是在用余偷偷瞄了一下,接着,又摇头道:“父亲,什么都不是,女儿都说了愿意独自承担一切,您就成全女儿吧。等这个孩子出生,不管父亲是将女儿浸猪笼还是下大牢,女儿都毫无怨言。”
高座上,这次不仅皇后,连皇上都冷了脸。
他悠悠地朝着皇子的坐席上看了一眼,眸光冰冷刺骨。
晏辰郁顿时脸色发白,一双手紧紧握起拳来。
他与云妙涵就那么一次,难道就这么倒霉?
可是,她第二日就去了道观,按理说,不可能与其他人……
一时间,他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若是他确定这孩子是他的,那他应该早点站出去,这样就算伤风败俗,也至少是个有担当之人。
但若这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岂不是成了那个冤大头?
云妙涵这个死女人,他当初为何要招惹?
正想着,只听皇后又开口道:“云妙涵,既然你说无人强迫你,那便是两情相悦。但此伤风败俗之事,也并非一人所为,本宫也不能只惩戒你一人,所以,本宫命你立即将孩子的父亲交代出来,否则,视为欺君。你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株连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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