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滕封摇了摇头。
云妙音不禁诧异:“为何?”
滕封双眸一深:“不是谁都可以近距离接近我的。”
云妙音顿时愣住,因为她从没有感觉到滕封曾有所排斥。
滕封忽而一笑:“很奇怪吧?云姑娘若是也处处是危机,或许可以理解一些。”
说到这里,云妙音却是立即明白起来了,毕竟她也曾被云妙涵多次谋害,也算是曾身处危机。
那么,这样说来,滕封是因为很难相信别人,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
不过,她对于探听别人隐私一向是没有兴趣的,尤其是别人的痛处。
所以,她微微一笑道:“我懂,既然如此,那我现在来帮你针灸吧,不过,中间隔的时间有些长,我这次的针灸可能要霸道一些,你稍微忍一下。”
“无妨。”滕封说完,便直接如之前一样,自己趴在床上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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