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
娘的,这么打脸的吗?
但,耳朵是她的,她说没听到,就是没听到。
所以,她假装一切安静如鸡,十分大言不惭地道:“是的,是很好。”
晏季嘴角抽了抽:“旁边的院子只有我和岳寒,看来今晚岳寒是不会过去了,你可以去我那边。”
刚刚火辣的墙角听完,晏季这饱含歧义的话再一出,云妙音的脑洞立刻飞到天上去。
不过,说此话的人是晏季,纵然她与晏季有一些“历史”,可她了解晏季,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意思。
所以,她轻咳一声道:“不必了,时间还不算晚,我回家就好了。”
晏季的眸光微微一闪,不过,也未多说,只是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这是冻伤药。”
云妙音一愣:“我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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