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的脸有些红。
虽然两个人发生了那种事,但是,也实在不是把这种药能拿到台面上来讨论的关系。
所以,她才偷偷摸摸地,不想被他知道。
不过,她显然低估了晏季的能力。
也是,这整个王府都是他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又岂会逃得过他的耳朵呢?
只是这家伙干嘛这么激动,连药都给她泼了啊。
看着碗里一滴不剩的药汁,云妙音虽然觉得尴尬,还是不禁嘟囔道:“你干嘛啊,那是我辛苦熬了半天的。”
晏季的脑袋又有点嗡嗡作响。
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女人会做避子汤这种东西。
他原本只是觉得好笑,觉得看这个胆大包天、连牢狱都敢闯的女人惊慌失措比较舒爽,谁让她自作主张,也算给她点教训。
结果,这个女人又胆大到喝这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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