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在背上而已。”晏季挑了挑眉,继而坏笑道,“只要夫人不要丧失理智地把纱布扒开,我就保证不会让你白白辛苦。”
云妙音脸上一红,刚想反驳她才不会丧失理智,然后就想到好多次到了后来,她真的没什么理智,只记得自己像一个浮萍,随着波浪不停沉沦。
而就在她这么一噎之际,晏季当即低下头,将她吻了个昏天黑地。
云妙音想要挣脱,可又担心触碰他的纱布,从此碰到他的伤口。
于是,就在这个犹豫间,她很快便忘记了犹豫……
天空星星点点,大片的云朵随着微风在天上飘动。
月亮,羞得躲在云朵身后。
万籁俱寂,只有那生命的大和谐发出的琴瑟和鸣。
云妙音后来是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回去的。
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半梦半醒间被人按摩地好生舒服,然后就直接睡到了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
以至于,等她起来,大家都已经做好了早饭,她赶紧匆匆吃了几口,便随着大家一起上路。
依旧是两只大老虎带着他们前行,小老虎时而蹦到大老虎身上,时而待在云妙音怀里,好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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