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妙音好笑道:“哪有那么容易生病,我披个披风好了。”
晏季却满脸严肃:“你是打算让我心疼死吗?”
云妙音一愣,不由仔细看向晏季。
只见他眼底乌青,唇边有冒起的胡茬,一张脸上满是担忧和愧疚。
云妙音的心不禁一颤。
孩子丢了以后,她的确不眠不休,又是着急又是担心,可晏季又何尝不是?
不仅如此,他还到处奔波,除却担心焦急,他还把一切的过错抗在了自己头上,那是背负了怎样的心里压力?
可她好歹在找到孩子后,心里踏实了下来,也休息了这么久,可晏季,怕是一直都在守着她,片刻都没有休息吧?
想到此,她心里也是不由发疼:“傻瓜,我一点都不怪你,你比那个将妻子卖去做奶娘的男人好太多了。”
晏季闻言脸色顿时黑了:“那就是个畜生,有什么资格和我比?”
云妙音说完也察觉这样说对晏季简直是一种侮辱,所以赶忙道:“是是,我就随口一说,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