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站着,低着头也没有任何的抬头动作。
于九九觉得保持这样的姿势还是有些难的,不是随意的一会儿,而是长时间的保持。
像她这样有多动症的人简直不能忍受好吗?过一会儿便忍不住想要挠一挠自己的额头了,因为微风吹过碎发,在额头上飘着有些痒。
于九九十分好奇前面的亭子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虽然说等会儿回去的时候祁承桓肯定不敢有所隐瞒,会一五一十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
但那都不是第一手消息了,已经是第二手瓜了好吗?显然现在有一个瓜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吃那样的感受,真的是十分难熬呢。
其实亭子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的场景,祁承桓和慕容书越说话并没有怎样。
两人刚开始也沉默良久,甚至十分无趣的开始下棋了。
一人一子,倒也有些意思吧。
祁承桓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当然这是为了给对方一个引子,要是他真的拼耐性的话,没人能拼过他吧,像他这样可以蛰伏十多年的人。
“慕容小姐今日叫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祁承桓虽然是在跟对方说话,但却没有看着对方,而是依旧盯着手里的棋子。
慕容书越先是轻笑一声,随即又叹息一声,那声叹息很长,飘的很远,最终落入了旁边的湖底。
“祁先生果真不是寻常之人。”慕容书越这句话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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