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介看似扶着郎中,实则一只手控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着他的背。
只要敢反抗一下,可以让他当场见血。
郎中面色铁青,但却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这类人无非就是有着疯子的爱好,却又少了疯子的血性。
要是碰上不怕死的疯子那才麻烦。
祁承桓就站在一旁,任由雪花落在他的肩上。
这家伙自带一股出尘的气质,随意往那一站,变成了一幅画。
而且总是温和的笑着,又降低了这种距离感,让人感到亲切。
“各位乡亲们,稍安勿躁。”
“大晚上的把各位叫来,实在不好意思。可是郎中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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