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是于九九，愣了一下，但马上恢复过来，一点儿也看不出刚刚这小姑娘内心经历了什么。
像对待普通的顾客一般，开始推荐产品。
于九九在心里点点头，赞许的看了一眼这小姑娘。为人倒是机灵，反应也很快。
能够迅速的猜到，于九九是打算像普通的顾客一般来挑选东西。
要是遇到一个不明事理的，恐怕此时都叫出来了，直接让人给迎到后面去。
于九九看似在挑着东西，其实眼神都是飘忽的，没怎么认真。
想起来这小姑娘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就是给杜瑾推荐胭脂的那位。
好像是叫慕晓来着，于九九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当时殷娘还顺便讲了一波故事。
于是低声问道，“小姑娘是叫慕晓？”
慕晓神色诧异了一下，随即笑得很开心，“没想到老板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可是我的荣幸。”
于九九摇了摇头，“别这样说，你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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