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于九九当然有听到了。自己刚刚问那句话的目的就是想套出一点事情来。
这小丫头心思缜密，不容易露出马脚。不过看来还是在演技方面，至少少年意气还是没能完全磨掉。
于九九心里正得意着呢，面上还是唉声叹气。不过想着今天套出了这丫头一点话，决定今天给对方一点好脸色。
比如说端来了一盘点心，两人一起分享。
经过近段时间的观察，这丫头心思不坏，但是很机灵。家里非富即贵，看样子也十分受宠。
不过嘴里没几句真话，戏倒是演的挺好的。说明家里的关系可能有些复杂，但这小丫头懂得自保。
总结一下就是，于九九对她没什么敌意。要是对方愿意坦诚的话，两人的年纪相仿，不妨可以做个朋友。
阿离提着个小木桶，拎着块帕子，打算上来擦桌子。
见到两人居然在一张桌子上坐着吃点心，并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顿时有些惊奇。
不过还是没说什么，打算认真干活。
于九九倒是叫住了他，“小阿离，最近跟教书先生学的怎么样了？”
于九九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抽查自己孩子学习情况的父母，顿时觉得自己这颗老母亲的心都要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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