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帘又气又恼,还夹杂着万分的纠结。自己要嫁的男人,是皇上,不但身份尊贵,还愿意宠着自己、心疼自己。
可是李子昀对自己父亲的态度,就是在威胁他啊!
“皇上,如今天色已晚,不若先回紫禁城内?怕是皇后娘娘找不见了您,要心急担忧呢,”温帘朝着李子昀福了福身,就低头说道,反而一脸娇羞的样子。
李子昀听了这话,知道温帘在赶自己走了,脸色就冷了半分,轻启薄唇:“温帘就如此厌恶朕?朕不过与温帘刚刚见上一面,怎的就要赶朕走了?”
“臣妾不敢!”温帘连忙跪了下来,拉住了李子昀的衣角,“臣妾不敢!臣妾怎敢赶了皇上去?只是温帘身子不大好,入了夜容易着凉。臣妾是怕病气过给了皇上,惊扰了圣驾!”
李子昀看着温帘瘦弱的小手,就知道这个小美人儿的身子骨,一定不太好。
“温帘快起来!”李子昀反倒是娇嗔了,低声责怪温帘,你既知地上凉,自己身子又不好,怎的还跪在地上?朕许你,日后非正式场合,可不向朕行跪拜大礼!”
“所以圣上快些移驾便是了,”温帘在李子昀的搀扶下,满满站直了身子,低声对李子昀说,“等到圣上登基,温帘就能多谢时日陪在圣上身边了。”
“如何要等到朕登基?”李子昀一手搂着温帘,一手挥了挥大袖子,“朕今日便带你回宫,如何?”
祁望山这下也坐不住了,和温帘同时喊了出来:“万万不可!”
可是李子昀的眼中,简直像是只有温帘了,用他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温帘,眼神中流露出的眷恋和信任,几乎要让温帘彻底沦陷了:“爱妃,怎的?”
“皇上,臣妾自小就期望,有朝一日十里红妆,被凤鸾春恩车借走,满城设宴才好,”温帘脸上多了几分委屈,“若是今日,圣上就带臣妾回宫,臣妾怕他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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