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玶说罢,给阿瑾使了个眼色。这阿瑾,是先帝赏给李子玶的伴读书童,这些年也一直追随李子玶左右。
阿瑾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掂量了两下,就塞给了这宣旨的太监。
“云公公辛苦,还求公公在圣上面前,替本王多多美言几句,”李子玶露出了笑容,直直地看向这位云公公,“公公伺候太后多年,当真是明事理的。”
李子玶嘴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云明听得清清楚楚。
“王爷打趣奴才呢!圣上和王爷兄友弟恭,自然从来无间隙,又何须奴才去说和呢!更何况……”云明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了两圈,继续说道。
“还有,王爷怕是记混了,奴才自幼是服侍圣上的,又何来伺候太后娘娘这一说呢!”说道“伺候”二字的时候,云明卡了一下,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公公怕是在说胡话了,”李子玶依旧是眯着眼睛笑着,可是云明却浑身发冷。因为他察觉到了,李子玶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公公是个,阉人,”李子玶一字一顿地说道,忽然转向了云明,歪着脑袋问,“对吧?可是当今的朝歌郡主,似乎颇得公公照顾,可是太后并不宠爱她啊,不知……”
李子玶嘴上说着“不知”,其实死死地盯住了云明,用他隐藏了很久的狠意。他是无心朝政,可是对于这个杀了自己母亲的女人,他真的很想,看着她一步步走向灭亡。
云明登时瞪大了双眼,可是碍于形势,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思索了一番之后,云明猛然抬起了头来:“王爷若是有用得上奴才的时候,奴才自当尽心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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