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外头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我就相信眼见为实。”
于九九点点头,忽然诧异道:“咦?不过我看承桓这家里实在简陋,除了床和桌子,玉米和鱼,连点像样的家常物件都没有,难道祁家其实现在日子越来越穷了?
否则叔刚刚怎么连这最后几条鱼都不放过呢?”
祁承桓心底的郁气散开了一些,双手环胸看着于九九表演,眼底渐渐多了一抹于度。
祁父瞪大眼睛,觉得脸疼:“你懂什么!这是……”
“啊!还是我误会了,其实你们真的对承桓不好?看见什么就压榨什么?”
于九九捂住嘴巴,有忽然疑惑地摇摇头,“不对啊,你们还费尽心思给他说了一门有钱人家的亲事呢!看着不像会虐待他的啊。还是这其中有什么别的意思?”
这话就是讽刺这对夫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于九九一番自导自演的明嘲暗讽听的祁父祁母心生气愤,忍不住指责于九九:“关你什么事!不要多管闲事,快滚。”
于九九嗤笑一声,站着没动,委屈道:“怎么忽然这么凶啊?承桓,你真的要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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