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祁望山隐约觉得,他面对着的早就不是李子昀,而是元氏世世代代的恶魔。
“臣,叩见陛下!”祁望山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却做出来让众人惊讶的举动,径直跪在了李子昀的面前,“陛下新近登基,烦请移步殿内。”
李子昀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了,就仰头大笑着,“祁老将军便是有失公正了啊!原本还以为您,心怀异心呢。”
李子昀投向祁望山的目光,依旧是血腥的,特意把最后五个字咬得特别紧。他连诛了祁家满门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李子昀周身有早已被收买的禁卫军,却也不怕,大大方方地跟着祁望山,走进了祁府的大殿内。
“陛下英勇过人,实则不是三皇子所能匹敌!”祁望山丝毫不情愿,却也只得跪下,“三皇子为皇嗣中唯一好游山玩水只人,还望陛下顾念兄弟之情,留三皇子一条性命!”
李子昀原本就想着留李子玶一条性命的。他这个兄长,李子昀还是清楚的,不好女色,却颇有文人雅士之风。
更何况,自己出宫之前,母后也曾教导过自己。
他想到了母后清瘦的面庞。
“子昀!”皇后元氏已经卧倒在了病榻上,“母后杀了许多人,后宫嫔妃,腹中或是已出世的胎儿,还有,间接杀了你的父皇……”
元氏说着,便哭了起来,“母后杀前面那些人,是在为你铺路!为我心爱的孩儿能够坐上皇位,这些血债本宫来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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