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监视乾军动向的齐军忽然发现他们对岸的乾军又消失了。
“他娘的,这些乾国人都是地鼠吗?一不留神就钻到地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昨天晚上负责监视乾军的探子呢?他们都在睡觉吗?乾军离开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他们都是瞎子、聋子吗?”
“将军,我们损失了十几个探子,都是昨天晚上负责监视乾军的。”
一旁的副将告诉齐军主将一个不好的消息。
“我们的联络呢?为什么这么多探子被杀其他士兵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乾军昨天晚上摸过河了我们的脑袋现在已经摆在乾王的桌案前了!”
看着暴怒的主将,副将的嘴巴微动,他很想告诉自家主将,就凭他们的身份地位,还不够资格把脑袋摆在乾王的桌子上。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家主将在怒火中烧,千万别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
其实副将现在也很生气,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营里的探子竟然没有发现乾军离开,如果乾军的将领想换一个方向,自家主将刚刚的愤怒之语可能就要成真了。
副将沉默不语,主将继续暴怒的开口:“给我马上去把乾军找出来,就算他们真的躲进了土里、水里,也得给我把他们挖出来,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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