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致明白了,他就像那只鸟,越家就是那只手。手一抛,小鸟就要往天上飞,手一拉,小鸟就要往地上掉,把小鸟一点点推向死亡的撞击只是为了让人们发笑。
从那以后越致不单单是原来那个单纯懂事的好孩子,而是变成勤奋好学能力出众的家族英才。只是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恐怕已经没人能猜透了。
越承的话还是没有得到父亲的信任,他也知道他小时候的糟糕表现让他说的话都像是要陷害越致的谎言。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毕竟越致的势力在变大,这些年他已经网罗了很多人为他卖命,现在要是再加个有灵体中阶战力的帮手,那么他的威胁就太大了。
“可成业是我们的人啊,难道就这样被打了我们还忍气吞声吗?”
“这件事只能定性为公司内部人员切磋,我不想听到斗殴之类的话。”越兴给这事做了个结论,看着自己儿子委屈不甘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说道:“越致的事我会注意的,你出去吧。”
越承无奈,只得离开。他想要利用这次的事处罚离玄甚至攀扯越致的目的没有达到。他父亲一旦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这是多年决策,做出无数决定后形成的自信。
待越承走后,越兴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喃喃自语道:“越致难道真的有问题?”
特芬那区的一个房间内,一个满头灰发的老人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老人脸上的神色暗淡,满是皱纹显得异常衰老,只是眼神还有些矍铄的味道。他身后的桌子上放了一张纸,上面记录的正是离玄和成业战斗的情报。
“霄,这事你怎么看?”老者依旧看着窗外问道。
听见老者的问话,角落里阴影中一个男子走了出来,此人大约四十刚出头,坚毅的脸部线条配合着短短的寸头,显的非常干练。
“这个叫离玄的不简单,恐怕是已经得到了甚至自创了某种修炼功法。”男子的话并不多,但却直接切中要害。情报上很清楚的显示了离玄体表的异常灵力反应,以及一个灵体初阶的人居然和灵体中阶打成平手。男子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功法明显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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