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经过改装的车内,宏建不时的看向老人,越震顿时明白了宏建的意思说道:“有事情就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宏建微微低头道:“那我就说了,您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拒绝景家的吧?”
是的,在开会前越震就已经打定主意了,他开会不是要跟大家商量这次的事件,只是想让大家从他这里得到消息,明白他的决心。这也就是为什么穆华锐元这些不是越家亲属的人也被要求参加会议的原因。
老人似乎陷入回忆,低声说道:“很多年以前我就认识韶京和景灵,那时候的韶京还只是一个政坛新星,在经济建设方面很有一套,但却不够成熟。以为靠自己的能力就能崭露头脚,混了几年还是只能在自己的城市里蹉跎岁月。后来才发现政界有些心照不宣的潜规则,那就是必须要得到有钱有势的人的支持。”
“当初简家和我都看中了韶京帮助过他,与他有些交情,他这个人是个懂权衡会取舍的人。这样的人能讲道理,能交易。但景灵是个狂妄的神经病,年轻的时候就脾气暴躁,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样。简明的死让我意识到景灵已经是最大的威胁,现在我们必须站出来反对景家,否则没有人是安全的,我也必须在我身体还好时敲定与韶京的结盟。”
虽然事情是景逸所做,但要说这么大的事完全没有景灵的支持,谁都不会相信。
宏建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要等到越致拿自己的前途当赌注的时候才支持他?他的意见与你一致,一开始就支持他不就可以了吗?”
越震沉默半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的几个子孙后代怎么样?”
宏建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道:“都挺好的。”
越震哈哈大笑两声又迅速收敛了笑容说道:“你也不用怕什么疏不间亲什么的,那几个孩子我比你了解,你直接说。”
宏建这才敢大着胆子回答:“越兴能力和性格都很一般,是个守成的人才,但进取不足;越启能力不足秉性尚可;越双能力出众,但性格过于冲动,容易感情用事;越承能力性格都难堪大用;只有越致能力非凡,行事风格谨慎大气。”宏建的话里已经有些收敛,要不然越承估计会被他说成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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