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石深知自己现在的情况强行杀出结局或许也是个死,但只要他坚持一下,把那些躲着墙壁后面的废物通通杀掉,那两个老家伙就能安心的多活几天。
“御夕那个老小子老是原则啊,正义啊唠叨个没完,这也不让做,那样也不行,烦死人了。这次我先走一步就不用听他啰嗦了。嘿嘿,到时候他说不定还要在我的尸体前哭一次。”奔跑中的益石想到御夕在自己尸体前痛哭的样子就感到可笑,嘴角也不知觉的往上翘了翘,只是眼中却有一滴眼泪滑落,被跑动中的风带起,飘向市政厅的方向,似乎是眷恋着那里的什么东西。
砰砰的声音响起,先只有零星的几次,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那是建中的手下向着益石的方向倾泻着能量流。
御夕脚步变换,整个人时而旋转,时而急停,时而转向,时而加速。如同一个精神病人的疯狂举止,令人难以捉摸。御夕也靠着这样奇怪的动作躲避着攻击,让别人不能很好的瞄准他。
“啊!”建中的一名手下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向益石射击,却被一枪射穿身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
随后又是几人接连被射杀,建中的手下也终于明白过来,市政厅内还有一个枪法及其准确的人在不断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这自然是安池的所作所为。
二十米,十米,五米,益石距离建中之前躲避的建筑越来越近。自身的伤势也越来越重,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条血染的轨迹。
这鲜血洒落所形成的图案如同水泥地面本身的装饰一般,诡异艳丽,却是益石一点点丧失的生命。
这样的剧痛和失血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灾难,益石以自己实体高阶的身体素质硬撑了下来。但不可避免的他的行动已经变的迟缓。
周围的枪手并没有趁着益石虚弱的时机开枪射杀他,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不敢。他们终于发现好几个同伴只要露头超过几秒钟,就会被一发射线无情狙杀。
在击杀益石和保护自身两个选择面前,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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