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对方有什么反映继续开口道:“简朔,我们原本的计划今天你也听元封说过了,但现在情况有变。明天的人员分别安置工作可能会有冲突,到时候就请你们几个帮忙一起把那些想要跟着我们的人保护起来。”
“你老御头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会去做的,只是这样有必要吗?以我们几人的实力直接杀出去敢反抗的全都打残不就完了。”简朔也是心里有气,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对自己避难所的同胞喊打喊杀的话。
“不行,还记得当年我们平息那场骚乱时元封说的话了吗?我们就是不想再看到同胞间自相残杀才要重建秩序,如果现在你们出去把那些人打残打死,那跟他们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御夕看了眼元封的尸体,他对外面的那些人也是心中有恨,只是还是坚持着他自己的原则。
“你就是太迂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总不能人家要杀我,我也不还手吧?”
御夕怔在原地,“你太迂腐了”这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好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的他还是个心怀天下的少年,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纪。如同很多的年轻人一样,在他眼里世界非黑即白,恶就不该存在。可是却在接触社会的过程中处处碰壁,哪怕他以优异的成绩考进市政府,之后更是努力工作表现极佳,可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提拔。那些领导只是拿走他的研究成果和工作业绩,然后勉励他继续努力工作。
御夕并不气馁,继续工作着,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市政府内多名官员贪污受贿的事。那时的御夕虽已毕业多年,看遍了人世间的种种丑陋,心中却仍是那个追求光明的少年。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世界总能变好,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知道对方的势力盘根错节,甚至中央都有人参与了这事,御夕做好了免职,入狱甚至死亡的准备。这时他的一个多年好友找到了他。
他的朋友告诉他,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肮脏,它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正面的对抗没有一点希望。跟这样的力量相比,个人的力量什么都不是,连一只叫唤的狗都不如,弄死你也只是轻轻的吹口气。
面对这样的力量,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融入它,等你在市政府里掌了权,甚至在中央掌了权,你大可再光明正大的把那些令人作呕的人处理掉,这是唯一的方法。
当时的御夕沉思良久,在他的朋友以为他已经被说服的时候,御夕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缓缓说道:“或许你是对的,或许这就是你们这些聪明人的方法,但这不是我的。几千年来,你们这些人忍辱负重,委曲求全可这个社会从来没有真正的变好过。一切都只是一个循环的怪圈。这次,我不会跟你们一样,哪怕是死,我也绝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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