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风易那老小子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别说他了,我们另外几个队长不也都是想干掉对方。要不是我们警觉连燕灵都防着,恐怕他早就动手了。风易现在虽说是抢到了景梁的位置,但他的实力可比景梁当初弱多了。他这次请了所有人,我们四个队长联合起来近百号人,风易也未必就敢动手,应该就只是一个宴会。”杜亨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年轻女子皱眉思索,少顷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那个叫离玄的听说很厉害,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那些流言有什么可信的,说是一个人干掉了十几个机械士兵,说梦话呢。风易那个人就是鬼主意多,我看就是景梁被他跟那个叫离玄的小子给合伙算计了。要不就是那些机械士兵又坏了,当时我是没在现场,要不然当场就能拆穿他们。”
年轻女子还想再劝说这其中可能的危险,但看杜亨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要是再说就会惹的对方不高兴了,于是也只好闭嘴默默站在一边。
刚愎自用者通常如此,他们听不进意见,手下给他们提意见时反而遭到训斥,几次之后,手下的人们就不敢也不愿再提建议。他们并非都是愚蠢,他们中很多人也都作出过正确的决定,但没有人能做到每次都作出正确的决定。而这次的决定关乎生死。
见年轻女子不说话,杜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要的东西怎么样了?”
“基地已经没有十岁以下的小孩了,之前那个被他爸带出了避难所,估计已经死了。他爸毕竟是越宜的手下,我没敢直接动手抢,跟你禀报的时候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杜亨身边的一个陶瓷茶杯被他狠狠的扔了出去,摔的粉碎。
越宜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收藏室里把玩着一把步枪,别的几个队长有喜欢收藏女人的,有喜欢收藏古董文物的,他只喜欢收藏枪械。他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只知道杀人,也喜欢杀人,或许正是因此他成了这个避难所仅有的两个实体高阶的人,但和其他几个队长相比,他手下的侍卫人数最少,也正因为他的人数最少,实力最弱,之前甚至被派去看大门。
越宜也不是笨蛋,景梁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跟在喜怒无常的景梁身边真正让他感觉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生命随时受到威胁。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会跟风易合作杀掉景梁的原因。
从那之后他的地位也得到了提升。手下人也多了一些,随之而来的野心也渐渐膨胀起来。但他还有自知之明,玩阴谋诡计他玩不过另外几人,所以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很低调,既不跟任何人作对也不跟任何人暗中勾结。跟谁都是一副好朋友和谐共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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