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惠子算完账,惊疑到一遍遍重复计算最后的结果时,飞狐心中给自己的数学点了个赞,脸上却表现得哀默大于心死,一副身无可恋的样子。
惠子计算了一遍又一遍,越计算越急促,她也有点慌了。
等惠子惊慌过后有点恢复冷静的时候,飞狐知道,不能让她冷静下来,不然就会发现这个问题来到太过蹊跷,从而发现是飞狐搞的鬼。
想打破一个人的冷静有什么办法呢?
飞狐都没怎么想,直接就哭嚎起来,就像夜哭的小孩,声音刺耳又响亮。
一个一米九大个子的人,像小孩子一样哭出来是什么样子,飞狐不知道,他知道,如果录下来的话,他一定会笑得脸抽筋。
可惜,惠子不知道呀!她越发相信飞狐编造的谎言了。
毕竟,要有多大的困难才能让一个平时虽然古怪,但是看起来很成熟坚韧的汉子痛苦呢!
看着惠子想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的纠结表情,飞狐赶忙转身过去,不敢把自己的表情透露给惠子。
没有走掉,飞狐感觉自己被一双细是细、却十分有力的手给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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