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飞狐用想法将系统投影到视网膜上,一个危机出现了。
就算他都已经躲到这个人少的沙发堆里,还是有人过来攀谈。
那是个被一堆贵族簇拥着的年轻人,金色头发、金黄色礼服,苍白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骄傲,身份地位应该不低。
如果不解决这个危机的话,得罪人都是小事,被人发现自己夺舍了才是大问题。
飞狐现在可是话不会说,人也不认识一个,等下宴会结束了怎么出去,怎么回家都不知道的人,一不小心就会露馅,一露馅基本就完蛋。
西方中世纪可不像东方古代,失忆了还可以吃几副中药,然后诊断为失魂症就完事,那可是动不动就放血疗法,发现什么不正常的端倪,就上十字架做成烧烤。
不等飞狐想出如何应对,那人就坐到了对面的沙发,微笑着说着什么。
飞狐脸上是微笑,心里却很纠结,一句话都听不懂怎么办?怎么办呢?
或许可以这样,飞狐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应对这次危机。
酒桌上没有什么是装醉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装醉加自我催吐。
宴会上应该也可以这样吧,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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