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狐有些无语,山上一把火,牢底坐穿肠,这些人怎么就没有点防火意识呢?
“停……”惠子阻止了队员点火的动作。
飞狐已经惠子意识到了放火的危险性,才喊停的,但听声音又有点不对劲。
惠子的声音有点颤抖,整个人的表情很灰暗伤心,如丧考妣。
惠子着急的跑过去,推开队员,也扒开干柴,最后一膝盖跪在了尸骨前面,俯身在尸骨上,痛哭起来。
“父亲!”
距离惠子的父亲被雌火龙带走,已经差不多十个月了,但是惠子始终记得她父亲的样貌,以及和她父亲一起生活的日子。
她父亲是个枪盾猎人,曾经与人练枪的时候,手臂被刺穿过,虽然喝了回复药痊愈了回来,但是手臂上一直有个很大的伤疤,听说是伤到了骨头,普通回复药的药力不够。
每到刮风下雨的时候,惠子都记得她父亲会一个人躲在角落,抓着手臂微微颤抖。
小时候,惠子不懂,总喜欢学着父亲,抓着手臂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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