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滴血》呢？”黄博城皱眉问。
“《第一滴血》？”秘书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看了一眼黄博城的脸色，但看不出什么来，黄博城的脸一直还是那么面无表情，就像面瘫了一般，她于是硬着头皮道；“黄总，截至目前，愿意第一时间就去电影院观看《第一滴血》的观众，有百分之五十三！”
什么？百分之五十三？
黄博城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得嘴唇都有些哆嗦了。
第一次问卷调查时，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数字，愿意第一时间就去电影院观看《第一滴血》的观众，只有百分之二十。
换句话说，陈飞什么都没做，但宣传效果却一点也不差，只比他们落后那么一点点。
再换一个说法，陈飞碰瓷他的电影已经成功了，他花了上千万宣传费用，这才把观影意愿提升到了百分之六十，可是陈飞一分钱没花，《第一滴血》的热度却直追《空中之王》
妈的！
陈飞也太不讲武德了！
“黄总，接下来怎么办？”秘书可怜巴巴地问。
黄博城没有急着回答，他转过了身，看向了窗外，巨大而透明的落地窗外面，阳光普照，天空蔚蓝，一群群鸟儿飞来飞去的，冷静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说道：“按原计划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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