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你别担心,我不会再跟你提那首诗的事了。”
“真的?”对方听了,有些狐疑。
“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对方听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用老朋友之间的那种口吻问道:“那你今天找我?”
“我是为了另外一首诗的事。”
“我的妈呀!”上官文君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铁裤-衩》都还没过去呢,这又要搞什么裤-衩了,他真的是后悔死今天接这个电话了,早知道就直接关机。
就在他生无可恋之际,吴文笑着道:“你别这个样子,不是我的东西了,是飞哥的。”
“飞哥?”上官文君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飞哥又出诗作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是陈飞,那就另当别论了。
严格说起来,陈飞并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截止此时,陈飞甚至都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作品,偶尔出现的,也只是零星半爪,比如以前出现在微薄上的那一句,比如在节目上题过的那一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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