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对太后的质疑,面上没有什么,心里早已在骂老妖婆,自他登位之后,把控西南的兵权,还以为能够将自己变成傀儡,就如她那个窝囊儿子一般。
“嫂子,你也知道,秦侯把控朝政多年,不杀他,我哪来的权力啊,”嬉皮笑脸,全是讨好之意,皇帝此时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哈巴狗,他自己也知道。
太后脸色缓和了一些,不再追究此事,对于西南的兵权,左思右想不知道该不该提一提,而皇帝现在的态度也是值得玩味的。
“罢了,西南的几个将军还是留守西南吧,若是懂了,西南那些蛮族,怕是要侵犯我边境了。”太后经过暗探的禀告,知道西南几个将军无故被召回京,还都是自己人。
皇帝以为她是为了祁乘风这个盟友过来问罪的,没想到是因为西南的病例的调动,看来这几个人就是太后的暗桩了,趁此机会拔出,从此这朝堂就是皇帝说了算。
“嫂子,这些事就不是一个后宫妇人该管的了,您还是好好养老吧!”皇帝既然拔出这几个暗桩,之后西南的兵权就可回归大半,自己又是皇帝,这给几员大将手中的兵马自然也会慢慢听话。
太后见他露出了真面目,刚刚平和的话语自然也没了,西南是皇家兵马,肆意调离西南,有心之人只要想钻空子,这皇家就会失去最后一道屏障。
“蠢货,你以为得到了,既然如此,调来京都吧,哀家这就养老,”太后极其不悦,甩了袖子,拿出了后宫印章给了皇帝,就离开了。
宫门之后,李白水开始的时候也以为这西南的兵权只是易主,没想到太后会如此生气,难道是这兵权有问题,还是说这西南本就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太后刚刚出门,就瞧见了李白水,李白水行了礼之后,太后就知道这大徐是气数到头,连着祁乘风的夫人都能来这宫中,跟在皇帝身边,皇帝还把她当个宝。
“皇帝,哀家再说最后一句,天下纷乱,若是坐在朝堂之中,就能拿到治国良策,或是用些雕虫小技就想瞒过天下人的眼睛,那是痴人说梦。”太后的话语再宫门之外回响,太监宫女听到这话,纷纷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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