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知道我与皇帝合作的?” 明人不说暗话,祁骁宁无心对李白水说谎,可是见到李白水如此镇定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紧张,又见他如此无意,心下怒气丛生。
李白水眼眸之中慢慢变得冰冷,她不知此人究竟是何想法,更不知此人为何要背叛祁乘风,若是为权为何不直接和祁乘风合作,若是为了自己,那就更不能背叛祁乘风,如今皇帝想要大一统天下,收归天下兵权,这时候助纣为虐,就是把整个秦侯府送上绝路。
“我知与不知与你何干,反正你都已经背叛了,不过我究竟是想不明白南方之时的那位儒雅公子如今变成了野心勃勃的小人,” 既然是双方撕破脸皮,那颜面自然不用给对方留了,李白水既然知道此事,那就不会放过祁骁宁,更不会让他继续为虎作伥。
祁骁宁突然将画从李白水手中强行拽了过来,然后打开摔到李白水面前。
“你瞧瞧这画上的人是不是你,我要是现在把画送入皇宫,你的下场会好上多少,你以为现在的祁乘风还能保得住你吗?” 祁骁宁怒不可揭,将正厅之中将凳子椅子踹了个干净。
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是祁乘风出世之事目前只有府中之人知道,他又是如何得知,难不成人是他派的。
“你刚刚说什么,谁保不住谁,你以为他是皇帝吗?这天下最后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你如今当一条狗当惯了,我秦侯府中的人可不想随意给他人当狗。” 李白水心生一计,现在祁骁宁怒不可揭的样子,只要自己在逼上一逼,想来会有真话出现。
若是趁此机会将他的真话逼出,那夫君也能平安回归府中。
“你说谁是狗,现在南方在我手中,不管是你的夫君还是当今皇帝都要敬我三分,” 祁骁宁说此话的时候见到李白水眼中带着浓浓的嘲笑之意,捏紧了拳头,奈何面前女子是自己心爱之人,迟迟下不去手。
李白水见此人像是要动手的样子,心下也不害怕,她知道这是自己府中,若说是动了手,今夜自己也算是正当防卫,将他杀了,皇帝那边虽然无法说清楚,可南方大权会重新回落到自己的手里。
“怎么在我府中还想动手,皇帝对你敬上三分,说到底那还不是他手里的狗,待到他掌权统一之后,你觉得南方的大权会落在你的手里,别痴人说梦了。” 一时之错既已铸成,那就无归路,屡次三番背叛自己的兄长,相信外人,说明此人已经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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