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昨夜密道之事,太后没有少费心思,皇帝多道宁王府中,估计也是太后的手笔。
嬷嬷站在殿外,遣散了外面这些不知事的小宫女,宫女见嬷嬷的手势,即可退了出去,其中一两个磨磨蹭蹭的样子,嬷嬷就知道这几个应该就是皇帝留下的眼线了。
“秦侯进来吧,嬷嬷端个凳子过去,这点心少了,让御膳房里人再做上一些。”太后将嬷嬷支楞开来,就是有话香味问祁乘风。
祁乘风坐在凳子上,身上的疲惫少了不少,他知道太后经昨夜之事后,必然对皇帝起了疑心。
“哀家不是个能藏住话的人,就问侯爷一句,皇帝是你杀的吗?”太后自然是知道祁乘风与此事无关,可是宫闱之变,因祁乘风而起,叫她怎能不恨。
祁乘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不管如何回答,太后今日都不能满意,甚至还会因为此事问罪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曾感觉到房顶之上全是暗卫。
虽说太后会怀疑宁王,也不能代表太后就此以后会相信自己。
“先帝是自杀的,太后这么问,臣也不知如何回答。”听了这话,祁乘风自然跪了下来,不让太后有把柄可拿。
太后见祁乘风不愿意说出来,也不会强求,可是他的弟弟祁骁宁背叛他的事情,怕是他还不知道吧。
“我知道昨夜那份信是你让人送来的,嬷嬷也是被你引来告诉哀家,皇帝是如何死的。”太后手中的最后一枚棋子就是西南的兵权,也是这兵权让祁乘风一直不敢动京城。
太后的开门见山,让祁乘风不惊讶,惊讶地是密道之事,太后竟然没有直接去找皇帝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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