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乘风帐中幕僚连夜来阻止祁乘风登位,“侯爷,登位现在不是好时候,国将大乱,南方藩王虽然表面上已经臣服,可实际上拥兵自重,又有流民成军,动手怕是让各地藩王都有机会起兵造反啊!”
皇帝已经被祁乘风囚禁在偏殿之内,就差交出玉玺,然后禅位,祁乘风听了此话,决定暂时不动手,可又不甘心,迟迟不肯将拳头松开。
那幕僚见此状况,又劝说到,“外族需要抵抗,军心需稳,皇帝还要留着,待有一日天下稳固,各地藩王手中兵马皆收于您的手中,再称帝也不迟。”
祁乘风收敛怒气,脸色由铁青逐渐转为红润,“你去封锁消息吧!”
皇帝在偏殿之中,发冠掉落,头发披散,仿佛是个傻子,呆呆的坐在墙角,看见宫门松动,无神的眼睛里瞬间多了恐惧,整个人又团了成一团。
“这殿里的奴才呢?”祁乘风进来之后,朝着殿门的地方吼了一声,来了一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
祁乘风见没有老太监来,猜到这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再看看皇帝的样子,如果不安抚,那别说摄政了,恢复神智都不容易。
“来人,常年伺候皇上的人呢,都给我找来。”祁乘风没有靠近皇帝,他怕再靠近,就会让皇帝神智溃散,他还需要一纸诏书。
老太监被拉了出去,就差一步,就被斩首。
再见到皇帝的时候,老太监泪流满面,他知道现在只有他能护着皇帝,“侯爷,您要什么,老奴清楚,老奴会劝皇上,各位先暂时回避吧!”
一夜之后,宫门像往日一样敞开着,大殿里官员都已到齐,皇帝称病,由祁乘风暂时摄政。
摄政不难,就像从前秦侯把控大徐皇室一样,难的是内忧外患的局面如何解决。
第三日的清晨,祁乘风就坐上了宝座旁边的位子,两眼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的威严气息,告诉在场的所有大臣,他不是什么摄政王,他就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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