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取其重,土地丈量可以,但是不能尽收侯府,每家每户土地都有限额,大户也不例外,奴仆者不允许购买土地,良民无地者,官府可让他们开荒,官府闲地可以给他们用,”祁乘风想了一晚上,听到李白水的话之后,有了感触,这才想了这么个方法。
祁乘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所有的条款,其中土地可买卖,只是以户为单位,不能超出,超出归官府所有;收上来的土地,按照户籍,返还给无土地的人;南方鼓励种桑养蚕,发展丝业;良家女子不允许买卖等等,数百条新政飞快落下。
“好啊,新政这样走,百姓想必很快就能休养生息,南方商业也能发展起来。”祁乘风看不上一些商人,可他知道商人有钱,有钱就能充盈国库,如有一日,国库空虚,杀一人,就能缓缓。
李白水看着这里写的条例,与自己所想虽然不同,但百姓得之,就能安居乐业,大户也能受此牵制,不敢随意兼并土地。
天蒙蒙亮的时候,夫妻二人才熄了灯,去前院牵了马,去了市场上,看看寻常百姓是如何过日子的。
至于条例已经细分完成,小到农具配给,达到州府衙门官员配给,都一一详细规定,就等魏国公和赵国公前来。
宴会在中午,采买的人早已准备好山珍野味,和各色南方北方的特色菜肴,就等着两位国公爷前去。
正午时分,门口马车多了起来,赵魏两位国公相继而来,之后宴席开始。
整个宴席上的人吃吃喝喝,就是不提南方统一的事情,也不提战事之后,百姓如何处置,祁乘风看着底下的人如此无赖,叫了青墨,让他把誊抄好的条例,一人送一份。
魏国公、赵国公和底下的藩王收到了奇珍异宝之后,满面笑容,本以为送来的是画,卷轴打开之后,竟然是减税还田的条例。
“秦侯,这是什么意思,要我等还田百姓,还每户限田,哪来的道理?”赵国公想都没想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那些小藩王的脸色也不好,魏国公看到良家女子不得买卖和奴仆可自己赎买的时候,脸色涨得通红,顺手就将条例撕了。
“秦侯若是想要我等镇守南方,这些就不要再提了,”说罢就离席,不肯给上半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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