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凡尘,也不惜生命,只唯恐大仇未报,死不瞑目。
徐尧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问道:“徐神医,在下的身体自幼落下的病根,可有法子....”
见多了奇难杂症,宋柏焕眉头紧锁,摇头回道:“你的病在里子,也在身,身上的病好治,但病入髓,就难了!”
徐尧无奈一笑:“罢了,罢了。”说完心中算计,大仇将报,只要为时不晚,这世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当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吗?”想到这里,徐尧失神自问。
不有回想起昨夜夜间沉睡时,耳边传来的银铃般的笑声,而后,声色微甜的自他的耳边轻声或者:“徐冉喜欢皇叔,等徐冉及笄之年,小皇叔娶徐冉为妻可好?”
人在病重的时候,心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这些念想,放在徐冉从前,只会是嗤之以鼻。
“军师?军师?”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音色悦耳。
徐尧的嘴边不经意的划过一丝冷笑。
“给世子妃请安。”守门的侍卫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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