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过半,青玉昏死过去。
“啧,麻烦了。”青天一边净手,一边和青墨说话,“一般人到了这种地步,为了少受些苦头,就算是假话也该编出来一套了,可她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竟……”
青墨一直都在一旁观刑,青玉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收入眼底。
眼神坚毅,像是一个专业受过训练的卧底,比他们这群影卫还要来的能忍耐。
所以青玉有特殊身份的这件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我先回去向世子汇报情况,你且继续审问就是。”青墨决定还是先把情况汇报上去,临走时还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你可别让她有机会自杀了。”
青天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我自有分寸。”
青墨赶回书房向祁乘风汇报了现下水牢里的情况。
祁乘风批阅奏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是早就料到了是这个情况。
“如果青天审问不出来什么,那该如何是好?”青墨有些担忧。
祁乘风顿了一下,将手中狼毫搁下,反问青墨,“你既已见过青玉,那你觉得像她那样的卧底,能在什么地方或者是什么人手下可以被训练出来?”
青墨愣了一下,他年少时曾有一段时间在外游历,对现今已知的门派组织都有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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