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荆子远咬着牙想要站起来,却被两个士兵死死的按在地上不得动弹。
领头军抬脚,用军靴狠狠的碾压着荆子远的伤口,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抵在了荆子远的脖子上。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荆子远冷笑着抬头,啐出一口血沫,虽然姿势很狼狈,但他的态度依旧很强硬,“告诉你的主子,他,做,梦。”
“这可是你自找的!”领头军气极反笑,将匕首狠狠的捅进了荆子远心口,却故意的偏离的几分。
血迹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荆子远胸口的衣襟。
荆子远呕出一口鲜血,却咬紧了牙关,不肯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呵,倒是块硬骨头。”
领头军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痛哭求饶的场面,手腕继续暗自用力,生生的将匕首在荆子远的心口处扭转了一圈有余。
荆子远瞬间脸色苍白,心脏被铰成了一团,钻心痛意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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