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乘风半晌没有说话。
李白水急的直接伸手在祁乘风手臂上轻捶了一下,将祁乘风从思绪里拉出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祁乘风轻笑了一声,将李白水的小拳头包裹在自己掌心里,“你是想问青玉为什么还在这里的事情?”
李白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原来你都听到了,那你为什么还不把她给抓起来?”
“我抓她做什么?”祁乘风反问道,眼神里都是疑惑不解。
李白水秀眉一蹙,连忙挣扎着要下床,却被祁乘风伸手拦住,“伤还没好,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李白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我之前给荆子远写了信,问他关于粮草被烧的事情,他根本不知情。”
祁乘风听到荆子远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已经拉了下来,面露不悦,“所以呢?”
“所以不是我泄露的军情,”李白水目光灼灼的盯着祁乘风,极力想要辩驳自己的清白,语气又急又快,“那天和我一起去的人只有青玉。”
“如果不是我,那便只有青玉了。”
见祁乘风沉默不语,李白水有些急切,“你一定要相信我,荆子远的信笺就在窗边花盆底下压着,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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