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晓宁不为所动,陈若云越发气愤,开始口不择言,“秦候明明更信赖于你,你却不知争取!将机会都拱手让人!连个女人你都抢不到!”
陈若云话音刚落,祁晓宁单手便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扭,陈若云就不用出现在他眼前了。
“你存了这样的心思,我倒是小看了你。”
祁晓宁冷冷地看着奋力挣扎的陈若云,见她眼眸翻白了,这才发放过了她。
终究是秦候指婚的人,若是其他女子,祁晓宁现在也不会留有后手。
陈若云跌坐回了地上,护住脖子止不住的咳嗽,半天才喘上气来。
“果真是商贾之女,目光短浅还想妄议政事,不识大体也登不上台面,就你这样的人,还妄想与白水一较高下?你配吗?”
这番话已经是将陈若云形容的低贱到了地上,但刚刚那番话若是被外人听到了,陈若云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祁晓宁无意朝政,却不是不知朝局大势的阿斗,这些他自己知晓即可,却轮不到陈若云一个妇人来指手画脚。
“让府里的嬷嬷好好给你立立规矩,省的哪天口不择言被赐死,脏了我世子府邸。”
祁晓宁一口饮尽壶中酒水,“另外,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对白水抱有不该有的心思,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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