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晓宁将自己手中的酒壶往桌子上一搁,扫视了一眼这遍地的狼藉,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好大的脾气。”
“都是臣妾一时失手,”陈若云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和服饰,对着地上跪着的月隐吩咐,“快唤人来把这地上的碎片打扫了。”
月隐连忙起身,想要出去叫人,但半路被祁晓宁给叫住了,“不用叫人,你先退下,本世子有话要同你主子说。”
世子府中自然是以世子最尊,月隐不敢违抗,连忙退下,还带上了房门。
陈若云以为祁晓宁这个时辰过来找她,是想要留宿在她房中的意思,“世子殿下若是留宿,臣妾恐慌地上碎片伤到世子千金之躯,还是让人来打扫一番。”
“留宿?”祁晓宁冷哼一声,“你倒是想得美,本世子不留宿,就是来问你一件事。”
陈若云脸色一阵青白,祁晓宁毫不留情的拒绝,反倒是显得她不知廉耻想太多了。
祁晓宁倒也不磨蹭,直接发问:“本世子问你,你今日是不是原本想要在宴席上陷害白水?”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这话,陈若云一脸惊疑的看着祁晓宁。
“世子殿下作为臣妾的夫君,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来责问臣妾?这是一位夫君该做的事情吗?”
陈若云眸中含泪,幽怨地望着祁晓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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