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拿酒来!”祁晓宁瘫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白玉折扇,轻轻的摇着。
这寒风的冬天,都未曾将他吹醒,他想扇扇风,让自己从李白水的幻觉中走出来。
管家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女儿红递了过去,自从大世子成家之日起,每日世子都要喝上三壶酒。
每每喝醉之后,便开始发疯,在院中武剑,这半月已经生了三次病了。
“浮生梦,清洌洌,向流觞。红绡珠影,何如此际醉千场。”祁晓宁手拿酒壶摇摇晃晃的走出院子,
一袭白衣风流倜傥,头上的红丝随风飘扬,只见他眼神一凝,拿起桌上的剑武动起来。
直到醉生梦死,瘫坐在椅子上,任由下人将他抬回屋子。
……
自从那日之后,过了三日,祁乘风都未踏足着清香院。
李白水的院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寂寥,院中的下人寥寥无几。
并非是他们不愿服侍,是李白水让他们随意一些,不用整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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